

那天夜里,我跟老K窝在出租屋里,盯着屏幕里最后一圈毒圈,心跳得像打鼓。耳机里传来枪声,我手一抖,子弹全飞天上。老K叼着泡面,含糊地说:“兄弟,听说过**绝地求生dma辅助卡盟**吗?听说能让子弹拐弯。”我翻白眼,嘴上骂他又想开挂,可心里的小火苗还是蹭地烧起来。人嘛,谁不想在沙漠里横着走?
第二天我溜进网吧,隔壁座的小哥正把键盘敲得噼啪乱响,屏幕里人物像装了弹簧,跳得比兔子还高。我凑过去,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哥们,找**绝地求生dma辅助卡盟**?别在明面搜,去那些看起来快倒闭的论坛,图都是灰的,字像被狗啃过,那才叫真货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这行还有暗号,跟地下党接头似的,刺激。
回家路上,雨点砸在伞上,像无数小手指戳我脑门。我掏出手机,点开那哥们的二维码,跳出的页面黑底红字,像老港片里的血书。客服头像是个戴墨镜的猫,开口就是:“兄弟,要稳还是要狂?DMA稳,封号率十万分之一,狂的能穿墙透视,爽到飞。”我咽口水,脑子里闪过游戏里的空投箱,金光闪闪,仿佛下一秒就砸我头上。可又想起被封号时那封冷冰冰的邮件,像一盆冰水浇下来,透心凉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天花板上的裂缝像一张嘲笑的脸。我想起大学时宿舍开黑的夜晚,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,笑得像傻子。如今有人开挂,有人卖挂,有人骂挂,圈子像被毒圈一点点吞噬。我打开微博,热搜上挂着“某主播疑似DMA”,评论区骂得狗血淋头,可点赞最高的却是“我也想试试”。人性啊,就是这么拧巴,一边骂一边馋。
隔天,我去找老K,他正对着屏幕发呆,角色趴在草丛里,像条死狗。我问他咋了,他苦笑:“昨晚冲动,买了**绝地求生dma辅助卡盟**,结果刚落地就被反杀,外挂提示‘检测到异常’,账号直接凉凉。”我拍他肩膀,想说活该,却看见他眼角有泪。那不是心疼号,是心疼自己,曾经苦练压枪的手,如今连鼠标都握不稳。
我拉他去吃烧烤,老板把羊肉串烤得滋啦冒油,香得我们鼻子发酸。老K突然问:“你说,咱们玩游戏到底图啥?”我咬下一口肉,烫得直吸气,却答不上来。图赢?图爽?图个存在感?可赢了之后呢,屏幕一关,还是出租屋的墙,还是月底的房租。那**绝地求生dma辅助卡盟**像颗糖,甜一口,苦一生。
走出烧烤摊,夜风裹着啤酒味钻进衣领。我掏出手机,把那张灰图论坛的链接删了,像扔掉一块烫手山芋。老K在后面喊:“喂,不后悔?”我回头笑:“后悔个屁,老子要自己练,练到一枪爆头,练到不靠外挂也能吃鸡。”路灯下,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像两个刚打完仗的士兵,满身狼狈,却眼神发亮。
后来,我们真没再碰那东西。每天下班开黑,从落地成盒到偶尔吃鸡,每一点进步都像自己种的菜,吃起来格外香。偶尔在论坛看到有人求**绝地求生dma辅助卡盟**,我跟老K对视一眼,笑得像看当年的自己。那条灰色路,谁没动过心?可走过去了,才知道干净赢来的胜利,才配得上那一句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。
故事讲到这儿,夜已深。屏幕那头的你,如果也在纠结,不妨想想老K那滴泪。游戏是假的,可快乐是真的,别让外挂偷走你最珍贵的手感。毕竟,人生已经够难,游戏就别再作弊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