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说实话,第一次听说pubg辅助的时候,我压根没当回事,觉得那玩意儿离我的日常十万八千里。可偏偏那天晚上,宿舍停电,手机只剩百分之七的电,我蹲在阳台蹭隔壁WiFi,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惨叫,屏幕一黑,我又一次成了快递盒。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啊,像泡面没加调料包,淡而无味又难受。于是我在论坛里瞎逛,指尖划过一行字:不封号,稳如老狗。鬼使神差,我点进去了。
下载包只有二十来兆,解压后蹦出一个小熊图标,憨态可掬,却像潘多拉魔盒。我双击,屏幕闪过一行绿字:欢迎来到新世界。游戏启动,飞机轰鸣,我跳P城,落地成盒的宿命似乎还在,但视角忽然多了一层淡淡网格,像小时候在玻璃上哈气画出的地图,敌人脚步被描成红色脚印,哒哒哒一路延伸。我咽了口唾沫,手心出汗,第一次用pubg辅助,心脏跳得比空投飞机还吵。
第二局我学乖了,不再莽撞冲锋,而是蹲在二楼窗沿,像老猫守着鱼缸。红点准星自动吸附,子弹像听话的孩子,排队钻进对面三级甲的缝隙。击杀提示刷屏,队友在语音里喊我大神,我却笑不出来,只觉得嗓子发干,像吞了一块炭。原来胜利也能这么苦涩,像掺了盐的糖。窗外路灯闪了两下,停电还没来,我却仿佛看见自己头顶飘着一行隐形字幕:作弊者。
第三天,事情开始失控。班级群里有人匿名发截图,说昨晚碰见神仙,子弹穿墙爆头。我心虚得差点把手机扔进泡面桶,手指颤抖地点开图片,正是我ID。屏幕反射出我的脸,苍白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那一刻,我懂了什么叫作茧自缚,原来pubg辅助不是外挂,是枷锁,把人的胆子一点点锁死。
晚上我删掉软件,卸载游戏,像扔掉烫手山芋,可睡眠依旧浅得像纸。梦里我回到出生岛,一百人围观我,头顶红字闪烁:作弊狗。我张嘴想解释,却只吐出泡沫。惊醒时,冷汗湿透背心,室友的鼾声此起彼伏,我却听见自己心跳,咚咚咚,像在敲一面破鼓。原来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外挂,而是心里那道裂缝。
隔周我重新装回游戏,裸装上阵,像第一次跳伞的新兵。落地捡了把左轮,子弹只有六发,却觉得踏实。没有网格,没有红脚印,只有风声和心跳。我苟进决赛圈,趴在草丛里,听远处枪声交织,像童年放过的鞭炮。最后一人从石头后探头,我屏住呼吸,准星晃动,一枪未中,第二枪擦耳而过,第三枪终于响起,屏幕跳出大吉大利。那一刻,我笑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,却比用pubg辅助拿二十杀更畅快。
后来我常在贴吧劝新手:别碰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技术可以练,良心丢了难找回。有人骂我圣母,有人说我酸,我都不在意。因为我知道,当夜深人静,耳机摘下,屏幕熄灭,只有你自己面对镜子里的那双眼睛,它不会撒谎,也不会原谅。至于pubg辅助,它还在某个角落闪着幽光,等待下一个好奇的灵魂,但我已学会转身。